收到冯欣芮发来的信息,詹云皓下意识就想将这个陌生号码拉黑,但在点击拉入黑名单前,一张最新发来的图片让他暂停了动作。被割开的手腕冒出深红色的血液,冯欣芮在用自己的命来威胁他。
从前台签收的玫瑰花束中找到瞻远酒店房卡的那一刻,詹云皓确信冯欣芮是真疯了。拿着花束和房卡赶到客房打开门冲进去,詹云皓看见冯欣芮昏倒在浴室地面,周围都是被水冲开的血迹。
用毛巾按住手腕上的伤口,詹云皓探到冯欣芮微弱的鼻息,心里松了口气。酒店内闹出命案可不是开玩笑,而且冯欣芮的身份,要是在国内出了意外,冯家那里是个麻烦。
詹云皓迅速用手机拨打120,等待救护车到达的间隙,给冯欣芮父亲的秘书打了通电话告知情况,将后续交由冯家去处理。
原以为把人送到医院急救后就可以离开,詹云皓未想自己作为酒店的负责人,以及事发后唯一的知情人,需要留在医院等冯家安排的人过来。冯欣芮的家人全在国外,最快能赶过来处置情况的代理律师还需要半小时车程。
詹云皓看着自己因为一直不停接打电话已经没电的手机,十分头疼。冯欣芮的疯狂闹剧就此结束吧,等律师过来处理完,他赶回家应该快半夜。筱筱明天要去医院产检估计早就睡了,特意准备的泰迪小熊花束只能明早再送,幸好5.21的寓意也不错。
护士匆忙从手术室出来,问向守在外面的人:“产妇玉筱筱的家属在吗?”
“在!我们就是!”詹远航揽着周敏上前说:“我们是玉筱筱的家属。”
护士接着问:“是她的父母吗?”
詹远航如实回答:“我们是她的公公和婆婆,她是孤儿,没有父母。”
护士有些急:“产妇大出血失去意识,手术需要直系亲属签字,她丈夫呢?”
詹远航愣住:“她丈夫有事不在,我是她公公,我签字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