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回复,Eva又发过来,“咱能逆袭了。”
这个年也能过得舒畅了,她想。
她这算是提前放假,Eva和全公司上下的人都在忙活,她作为董事会的人,却再没出现过公司里,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可是她占有部分股权,说的话也没人敢忽略。
她张开手朝着南度,委屈,“我现在都快什么都没了。”
他就过来抱着她,“还会有的。”
很难再有了,她想。自己曾经抵达过最高处,这一脚摔下来,就是一场磨难。
再后来,是那一位酒店服务生主动自首,说自己作了伪证,要求重审。而重审的结果,是卓桑构成犯罪事实,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这结果再次引起轩然大波。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个时候有一位律师突然站在了人群高处,向北京市某检察院大检察官提出诉讼,罪名——故意伤害罪、贪污罪两大罪名,请求法官判处无期徒刑。
原告,李信。
被告人,宋文理。
两方背后势力牵涉甚广,在政界摸爬滚打多年的法官们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于是推辞受理,年后再审。
她得知这个消息后,正好在审判结果书上签完字,转头就看见李信拿着资料走了过来。
她挂掉了盛乐陵的电话,还没想好怎么开口,李信就笑道,“好久没见,在这儿碰见了。”
“是很巧,”她说,“你这样,会不会……”
李信:“这么快就知道了?”
她点头,“太冒险了。”
据她所知,李信始终未曾和家里低过头,她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种复杂的家庭血亲关系,可李信这么多年都不肯服输,作为父母,是失败的,从来不关心李信的检察长,这次能不能站出来保住李信,成了她最大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