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到了新野,他就说,“段晖组了个局,都是圈子里的人,哥几个说什么都得揍一顿,拦都拦不住。”
她默了一下,“你不动手?”
南度很平静,说,“我怎么可能动手?”
她仍旧有点懵,懵神的时候,她还抬起头,说,“这就是你的意思对不对?”
他没吭声,她低下头就笑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拉住他,对上他疑惑的眼神,她说,“你进去吧,我就不进了。恶心。”
南度很自然地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开门进去了。
一开门,里面最初请来的一群人已经散了,就剩了两个。段晖像个二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和叶先进俩人一边一个伸手揽住了中间那个人,另外一个也被夹在角落里忐忑不安。
“哥们儿你胆儿挺大的,”叶先进冷笑,“知道她是谁吗就敢动?”
段晖轻嗤,“不知道也没关系,爷爷我今儿个就跟你科普一下,什么叫军嫂嘿!”
卓桑就坐在中间,听见段晖说,“刑法236条,侵犯妇女的要判3到10年,军嫂从重处罚,你那照片上咱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儿,别说路信现在你惹不起,将来也有的是办法胜诉,你就说,怎么办吧?!”
叶先进轻嗤,“兄弟,摊上事儿了嘿!人小俩口都计划好把年一过就上民政局登记去,被你这么一搅和,”说着拍拍他的肩膀,“你自己自求多福吧啊!”
“知道你背后有人撑腰,你也给我记住咯,这一位你是真惹不起!”
话音刚落,就有人开门进来,边走,还边撸起了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