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早上的时候还打情骂俏,怪只能怪世事无常。
买了一班最近的回上海的机票。
她这辈子,就算是南度死了,她也没有动摇过南度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也许是时间的洪流带走了彼此之间的温存,她想不出来哪里出了问题,她只是太沉迷于并且满足于他还在自己的身边。
再难过也远没有当初失去南度时的伤心,她一出机场,就直奔盛乐陵的家。
她忘带钥匙了,站在门外踢门踢了半晌都没人应,最后给盛乐陵打电话,一开嗓子就骂人,“你怎么回事儿?!元旦节是国家法定休假日!不许工作了!”
那头被吼得有点儿懵,最后她听见了代明洋的声音,对着旁边的盛乐陵说,“找你的。”
她的怒意顿时消了大半截儿。
盛乐陵接起来,“干嘛?放假还让人工作?无良资本家!”
牧落:“……”
“你上哪儿野去了?”她问,“和情郎约会,我被抛弃了?”
盛乐陵:“你不回北京了么?怎么还在我家门口。”
她泄气,“我回来了,待不下去。”
“哟哟哟,吵架啦?”盛乐陵声音特欠揍,“这小两口床头打架床尾和,别往心里去,你都多大的人了,动不动就暴躁,怎么管理全公司上下几千人?”
她可不认同盛乐陵的说法,也不见得在代明洋回来后的那段日子她没有暴躁过。她们俩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