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给了她一块抹布,“你闲不闲?闲的话帮我去擦擦桌椅。”
“我……忙着呢,”牧落边说边往外走,“我有一份数据报告要整理,我先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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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迟公开收购股票,而源迪也是丝毫不退让,两相争斗之下,竟然让亨氏的股价再次上涨。
沈迟在办公室里待了没多片刻,最后把她叫进了办公室。
“会谈判吗?”
她一愣,点头,“会。”
于是带着江助理和她,沈迟去面见了源迪的CEO。
两个人在一家茶楼碰的面,茶楼靠窗的位置有一道小小的竹制百叶窗,整个环境都特别清雅恬淡,都是仿照汉时的规矩,整个门面古色古香,就连喝茶的礼仪也与汉时规矩一样,一张桌子放了六个坐垫,懂茶道,遵规矩的人,纷纷都是半跪在座垫上。
这样的场合一向严谨,对方的CEO姓袁,都是尊称一声“袁总”,她闻见了茶壶里淡淡的茶香,茶壶下面是一方精致小巧的酒精灯燃烧着,她观察着对方的规矩,并且模仿着跪坐下来。
沈迟和李楠不一样,在她的心里,李楠毕竟是自己人,若是做事情有不周到抑或是刻意任性为难他的地方,都可以一笑泯恩仇,可是沈迟不一样。
沈迟这样的人和段晖一样,明面儿上是关系好的朋友,可心底里孰亲孰疏,都是明白人。她就算是仗着自己和他有那么一点儿来往,也依旧不敢造次,做事谨慎滴水不漏,这都是应该做到的。
她规规矩矩地在袁总一等人面前坐下,沈迟坐在最中间,她和江助理分别在左右侧,沈迟客套着,“有几年没有见过袁总了?上次见面,该是舍妹的生日宴会上。”
袁总的回答也不含糊,“那时候你才二十岁出头,现在一转眼这么多年,都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