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散了场,南度开车回家,一到家两个人缠在一起就往房间里窜。
两个人今晚都格外地热情,他耐性也极好,摁着她一遍又一遍地撩拨,撩到她承受不住时,便开始哄骗着她叫自己“老公”。
难得今晚特有情趣,他故意磨她,她不肯依,到了最后逼得她娇骂道,“你欺负人!”
他嚼着笑,看着身底下的她,吻过她的耳后,一个用力,“怎么欺负你了?嗯?”
到了最后还是她被磨得没了原则,她鼻头一酸在他身下低声求饶,那模样实在惹人疼爱,一个不留神,下手就用力了些。
第二天早上她睡得迷糊糊的时候,就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了,那门被敲得又急又用力,她闭着眼睛摸了摸身侧,一如既往地没有人,她等了一会儿,还是没人去开门,她认命地爬起来,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南度从浴室里走出来,换了一件厚毛衣和松软的裤子,她见了,心里想着自己男人真帅,然后再次倒了回去。
南度快步走过去开了门,门一开,一个毛茸茸的大物件就冲了进来,就是那一刻,南度想起来自己昨天放了人李楠的鸽子。
李楠幽怨地看着他,手里牵着一条撒欢的狗,“说说为什么你要抛弃我家正义。”
南度:“你进来吧。”
李楠拒绝,“段段让我们去新野,你快点儿,带着牧落赶紧的。”
“中午过后我们再过去,”南度说,“她昨晚没休息好。”
李楠突然就生不起来气了,“小别胜新婚啊,”说着反手拍上南度的胸膛,“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