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平日里来往繁密的亲戚,说着话的时候也不拘束,看见他进了门,首先第一个拿他开刀的就是他的大舅,“哟,媳妇儿呢!”
大家纷纷起哄着,表弟和表妹都跑过来围着他叫“南哥哥”。
这家里就数这位大哥哥最受他们俩的欢迎,一回来就拉着他的手,他抱起了表妹又拉着表弟的手,一一打着招呼,“小姨大舅,新年好。”
小姨就笑了,“你妈刚才可是要我们给你物色物色哪家姑娘好,正说着你就回来了。”
这接下来就是狂轰乱炸,南度不是不知道,于是问,“我爸呢?”
“在书房呢。”
他转头就钻进书房躲难去了。
书房里的南正远正低头练着书法,那笔锋苍劲有力,自成一派风骨,南度走进去,就听见南正远说,“你妈在外面呢。”
南度“嗯”了一声,说,“找您呢。”
父子相见,总是有一番大事要讨论,南正远也不似舒慧秀一般逼着南度早点儿结婚,相比对这件事儿,他更在乎事业。
“去云南的事儿,你不怪我从中掺和?”
南度走过去翻了一本书,“命令是谢叔下的,不怪。”
“知道为什么偏偏要让你去吗?”
南度翻书的手顿住,把书放回了原来的位置,转过身,对着南正远的背影说,“中缅边境近几年都不安分,能熟知地形,了解敌情的,只有我所在的一支队伍。”
南正远听完停下了正要下笔的手,转过身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又回过头继续写字,“现在你跟你爸都开始打官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