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度无奈地扶着要往外倒的人儿,“她喝醉了。”
叶先进惊了,弯腰低头一瞧,果然见到牧落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叶先进新奇地问,“这喝了多少啊?”
“两瓶二锅头。”
“怎么不拦着?!”
南度带着牧落边走边说,“我能拦得住吗?偷着喝呢。”
叶先进在背后哈哈大笑,“好姑娘,有气魄!”
牧落头脑昏沉,可意识还算是清醒,就是浑身没有力气,直不起腰板来,依附着南度勉强地往前走。
走出了新野,顶着老板娘神秘莫测的目光出来,南度就听见牧落吵着要他背自己,他还没有任何表示,就听见牧落无理取闹地哭着说,“我阿爸从来就没有背过我,从小到大都没人背过我……”
南度被逼着妥协,蹲下身子,颇有些嫌弃,“上来吧。”牧落二话没说就直接倒在了南度的背上,南度差点没承受住,险险地稳住了她。
也许是喝了酒,长久以来一直被自己憋在心里头的愁绪就像是被无限放大。她想起今天遇见的陆河抑或是岳厘,接着就想起了自己那些令她为之神伤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