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当着他们三个人的面儿直接就卡进了那一块儿仅有的停车位。叶先进懵了,就停滞着抬手看表的动作,目光却是移向了那个抢他车位的人。
这一块地方属于商业街,来来往往停下的车辆不计其数,这一个位置没了,要想找下一个停车位,不知道要开到哪座长城外去。
叶先进做人二十几年,恐怕这辈子也没被人这么光天化日之下抢过自己快到手的东西,可作为一个素质极好的军人,行为受限,他不能和以前一样破口大骂,就只能抱着“军民一家亲”的想法安慰自己,硬生生地憋下了这么一口气。
“前面那车,挑块好地儿停车不行啊!那地方我们先看上的,能不能有点先来后到的公民自觉性啊!”
叶先进都打算继续开车走了,然后就听见了坐在后座的牧落探出头骂着别人,心里头顿时一阵痛快。
真行!
那辆车里没什么动静儿,就像是没了人似的,牧落这么骂也能没把人骂得开门下车俩人单挑。
叶先进总觉着这种事儿碰到了,怎么说牧落也只是个未成年人,虽然心里头痛快了,但是关乎于道德和教养的问题,还是得做个样子管管,于是就对着南度说,“嘿,你管管。”
南度一直盯着对方那辆车里的动静,慢条斯理地来了一句——
“怎么?有错?”
第二十七章 哭诉
在许久以前,她遇见过一名警察,起初总以为是老杜头的得力心腹,倒卖军火走私毒品样样都干,凶狠嚣张,眼睛里永远都是对金钱和权利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