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些母亲的其他面,好像一场电影一样,开始在他脑海里放映。
他一直根深蒂固的认为,母亲是不需要任何人的,她是自私的铁石心肠的人。
而那些歇斯底里的话语,将他本以为的母亲形象击的粉碎。
母亲是他的施暴者,那他又何尝不是母亲的施暴者?
“苏华渊,我的这个病,很大原因是心情抑郁导致的,我曾试图接纳你,可我一见到你,我就想到了我的父母,你还我父母!我还有好多好多的话都还没来得及和他们说......”
很多事情,旁人都无法说些什么。
林羽佳一直都知道,苏华渊小时候的那场车祸是他心底无法愈合的伤口。
却原来,这也是苏母一辈子都难以抚平的伤口。
其实他们都一样。
情绪发泄过后,房间又恢复了安静。
良久。
苏华渊看向苏母,问道:“母亲,您有希望我幸福过吗?”
“我不知道。”苏母这样回答苏华渊。
可她想到的,是苏华渊曾经长大的一幕幕。
她其实是一直在幕后关注着他的。
她一直认为流言蜚语比起社会上的残忍来说,为什么过大的伤害力,所以她从未插手管过这位事情。
直到苏华渊开始餐饮方面的创业,那时很少有人知道他是她和苏天的儿子,高端餐饮前期做不开,没有任何客流量,于是她暗地里帮了一把。
“可我希望您幸福。”苏华渊说,“我的那些曾经的伤口,已经被羽佳抚平了,我不恨您,如果您能舒服一点的话,那份文件,我现在愿意签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