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后娘娘在我请安时说的,问盛珪可是我四哥的儿子?”娴珂说道。
“她还说了什么?”若舒问道。
“倒也没说什么,反而是我听了,自然要多问两句,可太后只说是小儿胡闹,要我不用当真。”娴珂回道。
“我一直苦恼,你如何出宫,唯有你出宫才有机会出逃。想来想去,最好的办法是皇上带你出宫。”若舒言归正传。
娴珂也发起了愁,“每次祭祀都是在宫里,年节时太后和皇上都不喜铺张,前次太后千秋,也是祝丞相主导,力荐定要大办。其实不过是想寻个由头充实后宫,那日来了无数千娇百媚的女子。”若舒见她只说了一半,问道:“可有留下的?”
娴珂摇摇头,“都是有名门贵女,想必只是让皇上和太后先看看,再定吧。”
“你真是决意要走?”若舒问道。
娴珂点了点头,“就算不能走,我也不打算与他做夫妻。”
皇上自从若舒头次在太后那里时嘘寒问暖,之后便再没现过身,若舒就算要盘算也无从下手。
于是对娴珂说道:“你不如寻个机会,直白地问一次,看他如何回应,我们再做打算。你只需知道,只要你出了宫,落了单,我就能让你脱身。”
娴珂点了点头。因为心里有事,晚间一直候着皇上,谁知日日都会归宿的他,这一日竟然整夜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