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见她如此,不好再劝,“好吧,你再试试。”
张婉芳最后保证道:“最后一次了,我再在苏兰平身上浪费这么一次积分,如果还不成,我就放弃苏兰平,不再在他这颗歪脖子树上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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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苏兰平这里,苏兰平觉得胸口的石头一阵阵发热,他忍不住摸了好几次,送了张婉芳回到住处后,他从衣服里拿出那石头看了看,觉得石头不大对劲儿,他又仔细摸了摸,才发现这石头上竟然平白无故出现了几道细细的裂纹,这可吓了他一跳,这好好的,石头挂坠儿上怎么就出现裂纹了呢?
苏兰平把这事情搁在了心里,今天太晚了,要不然他都想借个自行车连夜赶回去。
第二天一下班,苏兰平就借了同事的自行车蹬着回了槐树村。
回到家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这时候的九点多可不能和二十一世纪的九点多相比,虽然因着天热,村里人不一定这么早就能睡着,可也没谁会在外头坐着喂蚊子。
大都在自己家点着灭蚊子的蒿草在屋子里闲唠嗑呢。
苏家人也不例外,吃完饭后都各自回自己的屋子去了,苏家兄弟多,房子盖的也比较齐整,是四合院儿。
西屋是主屋,有五间,最南头的一间是苏老四两口子的房间,最中间是两间连着的,家里来个客人啥的,或者一家子人吃饭都在这屋子,相当于客厅。
往北的一间从客厅开了个门儿,直接进去是老两口的屋子。
再往北,从院子里单独开了个小门儿,是苏兰辰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