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连洲追过去,将少女纤腰挽回来,堵了她一下,轻荡地哄着,“黏黏,别念行吗?你顾老师不做学生好多年了。”
她舔下唇,才反应过来刚才被吻过。
仰头,望见是他储着一汪深褐色泉水的瞳孔,她眨了眨眼,一字一句:“……顾连洲、同学,你好呀。”
“司玫?”
“您就让我看一下吧……”
“你的尊师重道呢?”
没得商量,顾连洲将她手里的信件抽走,直接揉作一团丢垃圾桶里。
她哼了声,反正也记住开头了:“顾连洲同学,你好,博尔赫斯说……唔。”
顾连洲将她压回沙发,“司玫同学想体罚是吗?”
“顾老师,顾老师,我错了……”她慌了,手挡在胸前一点都不顶用,脑子不知是怎么想的,又呜咽着求饶,“三哥,我错了……”
他眼波动了动。
胸腔里闷出两声低笑,温温柔柔地她吻下来,威胁的语气换成了诱哄:乖,再喊声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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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玫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抽的什么风,才对着他喊了三哥。
很快,后果就完全超出她能控制的范围了。
从沙发、到书桌,最后他抱着她回到主卧的床上,天光白日变成日暮西沉,完整的三次。
夕阳变成稀释过的浆果色,同样染上他鼻尖上的汗。
司玫抱着他脖颈,呼吸一下下地加深,他凑她耳边,非要再喊一声听听,不然的话……
她还在愕然呢,发茬蹭到了腿隙。
从未有过的头皮发麻,整个人如被抛入云端,她才明白他说的不然——是重新定义中午说的“下面”。
司玫真的受不住了,手穿入他的头发,“三哥,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