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露清楚他的敏锐，放下了筷子与碗边接触只是轻轻的声音，却压下了宋时雨即将脱口而出的话。“时雨，吃饱了就上楼回书房去。”

他们都不对劲，宋时雨的不安越来越大。

但对于何露的尊敬还是压下了想说的话和所有的疑问，安静地吃饭再不说一句。

老太太和老爷子也机械般地吃了些，好好的晚餐就这么不欢而散。

何露懂宋时雨，宋时雨当然也懂她，至少是懂她刚刚的意思。是让他闭嘴不许质问长辈，有疑问的话去书房等她。

并没有让他等太久，看不进去书和邮件，他就这么安静地干坐。

何露进来时看到他像一个腊像呆坐在椅子上，面前的笔记本都没有打开连水都没有倒。

她早想到了，把端在手里的茶分他一杯坐在他面前，他这才慢慢有了生机，像是飘走的魂魄一丝一丝地被招回一般。

轻轻地看她一眼，开口叫了声妈。

何露点头。“坐了这么长时间，看来你也猜得七七八八了，那你问吧。没关系我不在意你的质问，想问什么就问吧。”

她永远都是这么温柔，宋时雨顿了顿还是没有压住心底的想法，只是找了个温和的语气。

“当年韩琦离开，奶奶没有参与对吗？妈妈也不知情对吗？”

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何露喝了口刚一起端进来的牛奶，但终究只是消耗时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