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那时的场景,她放下笔没动,一时也没敢对我弟弟说不。
直到我弟弟又说一遍,她才说,我不会打扰你工作,也不会吵闹可不可以住在家里。
姑姑家很好但那是姑姑的家,她想住在自己家里。
明明是亲人是想住自己家,那话里却透透强烈的请求和不安。医生说她头部有过创伤检查时肯定也看到那个伤疤了。
因为离婚后喝酒,我弟弟无意间伤到过她,当时检查是没有问题的但伤疤消不掉了,还好有头发遮挡不影响。
我弟弟肯定心酸心软但不能同意,我也不能因为心软让她受伤害。但她还小肯定不懂我们的意思,结果自然是跟着我回家了。
因为让我们找,她还给我道歉,大概怕让别人讨厌嫌脏,她也没敢哭。
我儿子大她五岁是住校的,所以在我家倒是没受过什么委屈,我以为这么乖的孩子在学校也不会。
直到她老师给我弟弟打电话,当时我弟在外地就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去。
那个她同小区的同学自然知道她家离婚了,以为她爸爸也不要她了。当时我们还没来A市,在我们当时那个地方离婚的人不多,那个时候是件很丢人的事。
离婚家庭的孩子自然受人排挤,还好那时的小孩子还不像现在经常有校园暴力,只是一些恶作剧。
把她的书本一本一本地扔到教室外面,她就这么来来回回的捡。
女儿都是娇生惯养的,来回了这么多次自然体力不够,就摔倒磕破了腿看伤口挺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