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纸条又在上面写了一段话,硬塞到谢征面前。
谢征盯着纸条,默了默,抬头见徐妤同一脸奸笑,挤眉弄眼。
他翻了个白眼,把纸条揉成一团放口袋里,蹙着眉头坐到徐妤同边上,眼神示意问他要讲什么题。
一上午,谢征算是认识到什么叫真正的笨,之前他着实是冤枉顾宜尔了。
午饭间,谢征悄声问顾宜尔,“你这个室友到底是怎么考上广陵中学的,塞钱了?”
顾宜尔哑然失笑,“我觉得你说的有点道理。”
谢征摸着脑袋望了望走在后面的王盼盼和徐妤同,“太折磨我了,她比你还笨十倍,跟她讲题就是在慢性自杀。”
“我竟然听不出来你到底是在骂我还是在骂我还是在骂我?”
谢征拍了拍她肩膀,“我当然是夸你啊,这都听不出来,你这次考得那么好,我怎么会骂你,看来我平常跟你讲的内容还是对你很有用的,喊我一声师父不为过吧,徒弟。”
顾宜尔一脸无语,“你是不是把左脸撕了贴右脸上了?”
她说完后话锋一转,“说起来你也不容易,沈宽这次发挥失常你竟然都没考过他呢,年级第26名,就差了一分呢,你还真是挺厉害的。”
谢征:“……”
“你最近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受刺激了?”
“可能是,所以你别惹我。”她耸耸肩,率先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