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看崔舍人也一直拿着笔……诗集的事……看来他真有心在做。可叹他离京一年还记得……”贺娄见说得内舍人锁了眉,便理衣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再坐一下吧,二娘该回来了。”
“不了,总能见的。”
“那你多加小心。”
“嗯。”那边点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上官还在听那远去的脚步,豆儿忽把饭端了来:“舍人吃饭吧!再不吃,凉了!凉了可就不好吃啊!”
“你想吃吗?”
“啊?”那孩子一愣,忙摇头,“不,不想不想……”
“吃吧。”
“嗯——”豆儿后仰使劲摇头,“您胃口本就不好,天还热,我不能要!”
二人正推脱,听院里:“花儿,来找阿姐的吧?”
“我,我……”
“莹儿和二姐出去了,你稍等下啊。”“来,来,进来坐啊!呀!这娇奴奴是谁啊?”“你妹妹吗?”“你叫什么名字呀?”
听见七嘴八舌,豆儿忙向外瞧,正瞧见二姐带人回来。
“二姐你瞧,这有个小小花!”有人指着笑。
“都堵院门口干嘛,天暗了,还不掌灯!”
于是女孩子们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