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他顺便握住我的手:“走吧,马上就放学了。”

虽然我没有底气米亚还能记得我,可我终究还是下了车跟在时向南的身后走着。

米亚今年不到七岁,时向南在八月份的时候为米亚办了沪市最贵最好的贵族小学的入学,里面的教学环境自是不必多说,几乎好的出奇。

不过让我纳闷的确是为什么时向南来接孩子,老师们竟然点头哈腰的一路向他问好。

我有些好奇,索性边走边问他,他也一副傲娇极了的样子看着我:“国内的校园霸凌多么严重,无论是哪所学校都会有,我舍不得米亚被人欺负,就给这家学校进行了投资,花钱改善了教学设施,建立了新的教学楼,所以你看看这里的老师哪个敢对米亚不好吗?”

我对时向南的行为简直是无语了,只好耸了耸肩调侃道:“这可真的是一所超贵族学校,米亚上学的资本还真是深厚呐。”

我们到米亚班级的时候,距离她下课还有十分钟的时间。

为了不影响米亚上课,我只好在班级的后门那里望了过去,几乎不用寻找,我就已经一眼看到了坐在第二排的她。

米亚真的是出落的好看极了,个子也长高了很多,她长得越来越像她的亲生妈妈,一副冷傲的样子极其富有气场。

真不知道她是不是跟时向南久了,我竟然能从她的身上找到时向南的影子。

她上课的样子真的是认真极了,老师需要小朋友回答问题的时候她也都积极的举手回答,虽然我还是能在她的耳朵上看到那个特别刺眼的助听器,但时向南说她的语言障碍几乎已经治愈,到目前为止说起话来和正常的孩子几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