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爱了,等我长大单独住的时候,一定要养只猫。”
乔依用手指帮猫咪做全身按摩,“毛绒绒太诛心了,怪不得那么多人心甘情愿当铲屎官。”
她们两在店内呆了许久,直到江欲看眼手机,将近饭点的时间,她还要趁陆予没回家前洗个澡,免得被发现破绽。
临走前在店内办了张年会员卡。
依依不舍地和猫咪告别。
“陈遇,你生什么气。”
只见一名面容精致的女生,穿着蕾丝绣花裙跑出奢饰品店,烦躁地喊道。
被叫喊的那名男生,穿着白衬衫眉宇间自带着忧郁的气质,手里提着琴盒。
“我没生气。”
“还说你没有,你就是生气了。陈遇,你凭啥管我,上次我和贺隽林出去玩,是不是你和我爸打得小报告。”
他面露无奈道:“贺隽林,他上次带你去酒吧。”
“要你管,他敢把我怎么样。”
那名女生束着马尾,瞧着很有大小姐脾气。
她说完烦躁地推开面前的少年,自顾自地走下楼。
少年被推得错手不妨,朝后滑了一步,手里的琴盒“嘭”地一声落地,他皱着眉头着急地打开琴盒。
在看到小提琴完好无损后,微微松口气,爱惜地合上。
些许是江欲看热闹的目光太直白了。
他走前略过江欲一眼。
江欲收回视线,低头装作看手机。
没过会,乔依从洗手间回来,轻轻地拍下她的肩,“走吧。”
她们走出门时,江欲走不经意间又望见刚刚的女孩,在人群中很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