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点了点头。
晚饭施北极做了两道菜,我做了两道菜,我们在家简单地吃了点。吃完他突然拿出一瓶白酒,“喝过白酒吗?”
“没有。”我摇了摇头。
“那这个第一次我得拿走。”施北极说着已经倒了两杯放我面前。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明天要上课啊,今晚喝大了咋办?”
“不会的,有我在。”
他的话就像一颗定心丸,反正他也不会害我。
我给他说着校园的趣事,他偶尔会插两句,但更多的时候他就看着我听我说,我也不知道我是说到哪句话就昏睡过去了,隐约觉得他把我放在了床上,他躺在我的旁边,我枕着他的胳膊,然后就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的时候,窗外的阳光特别好,“施北极,施北极?”
没人应我,我看了眼手机,十点半,我一下子从床上惊坐起来,“施北极,我迟到了,我今早有课啊。”
还是没人应我,我赶紧给蛋姐发消息,“帮我给老师请个假,我马上回学校。”
蛋姐秒回复,“你舅舅帮你请过假了啊,昨天下午就请了,说你身体不舒服,请两天,我还正要问你咋回事呢?”
我完全疑惑了,帮我请假?昨天?施北极在搞什么鬼?
家里没人应我,我又给施北极打手机,无法接通,这是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