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头看了眼施北极,发现脸色挺正常的,但我觉得任由蛋姐说下去可能就有点尴尬了,“哎呀,你不要胡说了。”我马上去捂蛋姐的嘴,“明白了明白了,不说了,有长辈,嘿嘿。”蛋姐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可算消停了,肖泽阳看气氛有点冷,“那个,要不要喝点酒,天津特有的,津酒。”
“好啊好啊,我都好久没喝了。”蛋姐一听要喝酒又活跃了,肖泽阳宠溺地揉了揉蛋姐的头,随即又问施北极,“哥,要不要喝点?”我以为施北极会拒绝,毕竟还开着车,没想到他一口答应了,“好呀,喝点。”
这三个人的操作搞得我一头雾水,但我也没说啥,大家都这么开心,我也没好意思扫兴,捏了捏包里的驾照,有了用武之地了。蛋姐本身就特别能喝,施北极喝酒我第二次见,但我能感觉到他完全没有控制,放开了在喝,但毋庸置疑的是,很性感,非常性感,我脑海中只有五个字,人间荷尔蒙。
果然,等喝完肖泽阳还算清醒,蛋姐已经完全嗨了,一直在笑,施北极反而变得很冷静,仿佛在压抑着什么情绪,施北极把车钥匙交给我,亲了下我的头顶,“不是想开车吧,展示你的时机到了。”我赶紧去看蛋姐和肖泽阳,害怕这样亲密的行为被看见。
我先送蛋姐和肖泽阳回去,然后和施北极往回走,一路上我都走的很慢,施北极虽然有点醉了,但一直帮我看路,让我慢点松离合,不要急,终于顺利到民宿了,开得我一手汗。
到了民宿施北极先进去洗漱,我焦急地在外面等着,总担心他喝多了,等他收拾完我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扶着他躺下,我赶紧冲进去简单洗漱了下,就回到床上,施北极半眯着眼睛,眉头紧皱着,我躺在他旁边,亲了下他的眉头,又亲了下他的眼睛,问施北极,“难受不?”
施北极慢慢张开了眼睛,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咋了,你怎么不说话,很难受吗,我帮你去敷个毛巾。”
在我刚要爬下床的时候,突然一股大力把我拉回了床上。我没见过这样的施北极,特别用力地亲我,两条腿紧紧地箍住我的双腿,双手控制着我的手压在枕头上,就像是要把我揉碎在他的身体里,我承受着他的情绪,我能感觉到,他有情绪,我也能大概猜到是因为什么。
慢慢地施北极的呼吸越来越粗,不知何时施北极已经放开了我的手,我环着他的脖子,他的一只手搂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撩起了我的睡衣,我的皮肤感觉到一丝凉意,瞬间脑袋清醒了,“施北极,施北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