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是啊,小心你这么说让班长听见,哈哈,我走了哈。”
这一个月施北极忙到根本没时间休息,就中间有一次过来和我吃了一顿饭,之后又回单位了。施北极在地铁站等我,今天他穿了一双一脚蹬帆布鞋,收口工装裤,上身宽松白T,头发比我上次见他短了很多,浑身散发着阳刚之气,我看得有点入迷,直到施北极喊我,“干嘛呢?看啥呢这么认真?”
“看帅哥啊。”他牵起我的手向前走去。
“小样吧,这还有比我帅的人吗?”
“你猜啊,哈哈哈,你吃饭了没?”
“没有,但也不饿。”
“那不行,不饿也得吃,去吃卷饼吧,喝点稀饭,好消化。”
“行,听你的。”
第二天施北极决定带我去天津,他的车载音乐还是熟悉的蔡健雅,连香氛都是我喜欢的柠檬味,我坐在副驾偶尔吃几口零食,顺便给施北极喂几个,一路说说笑笑的也就到了,当天晚上他带我去了天津之眼,他问我要不要去坐摩天轮,我坚决不同意,因为有人说过,一起坐过摩天轮和一起唱过广岛之恋的人都分手了,施北极听着我的理由捧腹大笑,嘲笑我小屁孩一个,竟然会相信这些无厘头的说法。
施北极订了一间民宿,我们之间又多了一个默契,一张床,相拥而眠。洗漱完依旧是他帮我吹头发,我已经决定把头发留长了,就想把我所有温柔的一面都给他看。
“哇,蛋姐也来天津了,她和班长,我要给她打电话。”我刷着QQ空间的动态突然跳起来激动地喊。
当我告诉蛋姐我也在天津时,她在电话里尖叫的声音连旁边的施北极都刺耳。
“明天,明天你们去哪,我们一起约饭啊。”蛋姐突然把我问住了,行程都是施北极定的,我好像真不知道去哪。
我转头用眼神询问施北极,他点了点头。“你让班长定吧,去哪吃饭定好明天提前给我说,我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