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施北极的怀中囔囔地说道,“没有,我也想你了。”
施北极伸手抬起我的脸,“呀,这么害羞啊,这又不是第一次,干嘛这么羞涩,真可爱。”说着又亲向了我。
我也不知道这个场景持续了多久,只知道回到家的时候爸爸和施阿姨同时说,“你俩这是干嘛去了?买这么久。”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施北极说道“哪有多久,是不是小云急着见舅舅。”便岔开了话题。
“哈哈哈,快来,小云刚好醒了,来看看。”
施北极也没抱过小孩,看着娇小的小云,光一直念叨,“这怎么这么小啊,这咋抱啊,我不会啊。”
我看着他笨笨的样子在旁边笑出了声,这么久还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呢,他转过来看着我故意说“晨晨这么笑,不如你来教我吧。”
“啊?我不行啊,我也刚学会,还不行啊。”
这时爸爸走进来了,“快,晨晨,给舅舅教教。”
我看了眼幸灾乐祸的施北极,狠狠地说“行,舅舅,快来,我教你。”我故意把舅舅叫的特别大声,施北极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刺在我的后背,我没理会,径直走向小云。
“来,你先把他的头扶住,另一只手扶住他的屁股。”施北极按照我说的,轻轻地抱起了小云,感觉都不敢大力呼气,小云也好像突然变乖了,安安静静的躺在施北极的怀中,我看着他逗小云的样子竟然有点吃醋,转过身去找爸爸了。
过了会我的手机嘀地响起,我一看竟是施北极发来的消息,“宝贝,我知道我的感情有限,但我的爱情只属于你,它可能不能惊艳你的一生,我只愿它像一壶醇酒,让你沉醉其中,温柔你的生活点滴。”
看完消息我抬起头看向他,他也正看着我,我脑海中想起梭罗在《瓦尔登湖》里说的,“生活方式如同穿过圆心的直线,可以有无数条。”施北极的出现,让我曾经以为的尔尔一生变得有了更多的可能性,他抚平了我所有的不安,我们没有正经地说过一句“我爱你”,但所做的这些已经超过那句话的力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