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惊呼,又立刻止住。
“回去吧,我们做点有意思的事去。”严睿的嗓音又低又欲。
我脸燥得很,抛下前座的小河小诗,拉上严睿逃也似的回了客栈。
我说过,我不好意思在公共场合做亲密的动作,即使是在半黑的电影院内。
可在严睿看来,又像是另一种意思了。
一进卧室,严睿就将我抵在门上,从我的耳窝一路亲下去。
我被他亲的浑身发软发热,不停地发着颤。
外头的雨好似下大了,雨顺着庭院里那棵芭蕉的茎叶缓缓落下,许是其中的两片巨叶太大了,禁不住暴雨的冲刷,便娇羞地垂了下去。
【写了阿江不允许的事情】
夜里雨落落停停,下了好几场。毕竟快一年没做,下身微微有点肿痛,睡觉的时候总不是太过安稳。
早上感到下身丝丝凉意,昏沉中睁眼看见严睿在给我上药,顿时老脸一红:“我……我自己来就好。”
“嗯。”严睿也没拒绝,将药放在了床头柜上就带上了门。临了还补充了了一句:“早饭在客厅,记得下来吃。”
我抬头呆呆看向天花板,天花板中间正对床的区域是玻璃的,夜晚如果天气好可以看见星星,而现在是一片雾蒙蒙,看不太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