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蒜不顾杜衡意愿,拖着杜衡进了小树林,威胁道,“安分点,我还能让你活着走出去。”
“你想干什么?”杜衡胆战心惊后退说。
“你再退一步,我就喊非礼了,你看路过的人信你还是信我。”石蒜将手放在肩上的衣服,一脸不怀好意坏笑地看着杜衡,再退一步就真的撕衣的架势。
“你行。”杜衡站在原地,不服气的说,“真卑鄙,心机真重。”
“拿你的手机出来。”
石蒜拿到杜衡的手机后,将写的字编辑到最大,帮杜衡拍了一张光膀子举着写着“不管你是胖还是脑残智障,只要长的好,长得好!加啊!聊啊!不卖药不推销不伤身不费钱,月末到啦,快冲业绩!只限兄弟情。”的手机的相片,保存在手机。
杜衡一开始死活不肯脱不肯拿着自己的手机,但是石蒜有的是法对杜衡。石蒜软硬兼施,晓之以理的跟杜衡分析了他刚刚的行为对石蒜造成身心伤害,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石蒜自己上手去剥了杜衡的衣服,威胁着,他再不脱,石蒜就喊非礼了。
杜衡跟石蒜认识这么多年,两人虽然互整对方,但是从来都没想过让对方被全校耻笑。两人只是小打小闹,确实刚刚是杜衡先过分了,所以石蒜拔他衣服时,他没有用尽全力挣脱。
石蒜晃了晃手机,“现在你把柄在我手上,以后看着办吧!”
杜衡一个181的大老爷们,两眼饱含泪水,蜷缩的身躯,发抖着,像个小娘子一般用手捂住胸前的两点,“你个姑娘家的竟然逼我拍片,我要以死以示清白,别拦我,让我一头撞死。”
石蒜欣赏着照片,消了气,头不抬地吼,“赶紧去,我现在去挖坑,你要不死,我就把你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