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断开的线都连在了一起:“难怪我那时候跟你说林嘉远和田佳琪在一起的时候你反应那么奇怪,还有你非要让我给你补课说什么都要考上省育才……原来从那时候你就开始喜欢他了吗?”
那人说到此处,突然想到了什么,面上不解之色更甚。
“不过我记得林嘉远好像不认识你吧?”
“所以,”那人顿了一下,“你因为一个都不认识你的人放弃前程跑到这里来遭这种罪?”
那人可能觉得过于荒唐,声音变得愈发激越,甚至尾音都有些飘。
“别说了,”陆雅涵的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别说了宝……庄珏。”
“我知道你这个人理想主义,想问题也天真简单,但我真没想到你能做出这种荒唐事来。”
“我知道我很荒唐,我知道。”
陆雅涵用力地抹了一把泪,“所以我想及时止损了。”
“宝玉,”她吸了吸鼻涕,“我想给你讲个故事。”
于是陆雅涵给庄珏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故事里有一个女孩,她被那个在物理课外班上遇见,但其实只上了半节课的、张扬自信的男孩所吸引。
男孩身上的光芒过于耀眼,她不敢接近他,更没机会认识他。
当得知男孩在玩一款游戏的时候,她故意叫了和男孩id有关联的昵称去吸引男孩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