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诺喝了几口热水,觉得身上也慢慢暖了起来:“那时候迷迷糊糊的,我也不知道吃了多少。”
“你真难受?”
秦诺勉强支起力气笑了笑:“姑姑看我像是装的吗?”
“那可难说……”雪姑姑仔细打量了她半晌,眉目一厉:“难受也是你自找的!”雪姑姑把碗收回来,反身重重搁回石桌上:“行了,快说,说你的法子,你不说,那就按我的来了。”
秦诺倒在石床上默默观看者雪姑姑喜怒无常,好一阵歹一阵的模样,半晌,她才慢慢道:“我倒是想出些法子,可姑姑总得让我知道我能有多少种法子吧。您把我关在这里,让我在这儿空想,我除了胡说八道,还能说出什么有趣的法子?”
“你耍我?”
秦诺抬手做了个往下压的姿势:“姑姑这么急做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么多天了,姑姑一直在看着我们,应该知道,我们这里头除了我,都是不好对付的人,您就拿个我当本钱,只怕是做不成这桩生意。”
秦诺这么一说,雪姑姑倒一时不好发火。若不是这些人都瞧着不好对付,她也不至现在才对这丫头下手。
可是不好对付才有趣味,情深似海才有戏瞧,如今雪姑姑时当真动了看戏的心思,谁扰她她跟谁急。
“那你想怎么着?”
“我想先看看他们这会儿在哪儿,都是什么处境,只有看到他们此时的言行举动,我才能想出更多,更合时宜的法子,左右我在姑姑手中,姑姑何妨大方一点,只当看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