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欣端了咖啡给贺启:“那样会感冒的。”
贺启坐到沙发上,余光又看到紧闭着的书房门,不自觉的盯着齐欣看。
齐欣被贺启一直盯着感觉不自在:“你……你看我干吗……”齐欣越说声音越小,贺启却像被突然惊醒。
贺启尴尬的不知道该看哪里,突然又看到窗外的葡萄架子。轻咳一声问:“这葡萄得几月份结果啊?”
齐欣也看看院子里的葡萄架子,跟着转移话题:“得七月份到九月份。”
贺启:“就两个月么?”
齐欣:“嗯……”顿了顿又说“但是果实特别多。”
贺启依旧看着窗外的葡萄架,好像能看到那上面结满葡萄的样子:“这个架子很多年了吧?”
齐欣想了想:“嗯,差不多十年。”
贺启突然说:“木头架子,风吹雨打十来年,早该坏了吧。”
齐欣说:“还好吧。”
贺启看齐欣一眼,声音开始变得温柔:“这只是普通的木头,十数年任凭风吹雨打,对于它来说已经是不小的考验了,更何况还要负担沉甸甸的的葡萄。总有一天,它会坏的。”
齐欣突然觉得贺启不像在说那木架,却又不知道贺启如果不是在说木架,那又是在说什么?
齐欣突然想到——俞安来聚餐那天,书房门好像被俞安打开了,难道贺启是看到书房里面了?
齐欣怀疑,如果贺启真的看到书房里面的东西了,那么贺启是在以葡萄架比喻自己吗?
贺启又说:“葡萄如果知道自己结出满满的果实反而会给木架带来巨大的压力,或许葡萄也不会再结果实了。”
齐欣愣了——葡萄,再也不会结果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