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州 支教结束,孙司钰呆在外婆家消夏。 天空落了丝丝点点的细雨,六七点钟空气还是闷热得很,孙司钰举着伞去买冰棒。 南塘的荷花又到了盛开的季节,她举起手机,拍了一张给远在松浦的籍铎看。 对方很快拨了电话过来。 “你要过来?松浦到郁州来回得四个小时。荷花很好看,但也不值得你大老远花这么多时间过来啊......” “你值得。” 你值得。 简短三个字仿佛有千斤重,让孙司钰一下子丧失了语言能力。 “那我可以过来了吗?”籍“渣男”循循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