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来这个城市,是她主动要求的,反正她在家里也差不多可有可无,不如自己另谋生路。父母当时没赞成也没反对,倒是男朋友,一听她要来,马上改了志愿,跟着一起过来了。
“我男朋友过两天才报道,到时候我介绍你们认识。”
“好。”
然后她又告诉我,这次之所以父母弟弟会陪她来,完全是因为弟弟说想看看这个陌生的城市,不然本来按照父母的意思,是没打算跟着一起来的。
“哎,我们俩都是一个人,不如结个伴吧,以后有事好商量。”
于是,我有了人生中第一个好朋友。
许多年后,我一直在想,要是我对她更关心一点,会不会早一点发现她的异样?
可是,我永远没办法重新来过去验证这个假设。
我仍记得那天晚上,凌蕾和潇潇看到我在宿舍用冷水洗澡后的表情...基本上可以用惊悚来形容。
只有胡茵一脸平静,还打趣,“看不出来嘛,你可以啊!”
我没有理会另外那两人的惊讶,只回了胡茵一句,“习惯了。”
其实是真习惯了。小时候在孤儿院,有段时间经常发烧,但院里没有专业的医生,就靠一些旁门左道的法子退烧。等大了一点,我知道,人不渡我,我该自渡。
无意中,看到名人故事里,写着毛主席游冬泳的事迹。后来几经了解,发现还真有洗冷水澡可以抵御发烧感冒这一说。本着将信将疑,反正也无他法的想法,从此开始了我的冷水洗澡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