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低头擦头发的白小词吓了一跳,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幸好她反应比较快抓住了浴室的门框。
待看清是穆沉瑞,白小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受惊的小心脏,问:“你怎么进来了?”
穆沉瑞从白小词白皙的脚踝上移开目光,轻咳一声,尴尬的说:“我来拿换洗的衣服。”
白小词低估了一句:“我还以为你垂涎我的美色,想要同床共枕呢!”
穆沉瑞耳朵很尖,听到这句话,忍笑反问:“白小词,我们两个到底是谁垂涎谁啊?你身上穿着我的衣服还敢倒打一耙!”
白小词的脸红了红,没底气的狡辩:“我只是忘了带睡衣了,谁稀罕穿你的衣服。”
穆沉瑞话不经脑的来了一句:“既然不稀罕,那你脱掉啊!”说完才惊觉后悔,这真的太不像他能说出口的话了。
脱掉?想起他和江珞锦的那场脱衣服的戏,白小词把手里的毛巾仍在他头上,第一次对穆沉瑞使了脾气:“你是不是和江珞锦那场戏没演过瘾啊?”
穆沉瑞拿掉头上带有洗发水清香的毛巾,蹙眉道歉:“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脱就脱,谁怕谁啊!”白小词双手攥住衣服的下摆,咬牙准备往上掀。
穆沉瑞上前几步按住她的手阻止她下一步的动作,眉头紧锁,声音有些不悦:“能不能别耍大小姐脾气了,你明明知道那是演员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