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看顾匀亭,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而她被这么一搂,也心如鹿撞,当下不在多问,埋头跟着他返回客栈。
到了客栈后,铮亭二人听到焕之今日的“壮举”,颇为担忧。
由于二人定制的兵器还需几日才能打好,他们便交代焕之,接下来的日子,都要留在客栈避避风头。焕之虽不舍繁华,但事关众人安危,也只得苦苦忍耐。
是夜,汝南郡守府衙,东厢房内。
项衍靠坐在榻上,此时正是盛暑六月,但他仍着秋衣,披薄氅。听得陆懿鸣回禀,仍未抓到傅铮等人,他眉头紧皱,一阵急咳。望着跪在下首请罪的陆懿鸣,他良久才平复喘息。
一名身材纤瘦的妙龄女子站在项衍身侧,连忙为他倒了一杯茶,双手捧上,说道:“小弟没抓到傅铮,自是该罚,义父切莫动怒。这是我调配的养荣茶,能祛热清肺,您尝尝。”
这正是项衍排行第二的义女,陆轻漪。她抬起头来,只见一张短下颌,鼓脸蛋,大眼溜溜的幼态脸蛋上,显露的是与之极不相符的沉重。
她端看项衍一眼,便知他心气衰耗,肺脏受殃,若不及时涵养心脾,必定短折夭寿。无奈这些年她为项衍奔走江湖,不能随侍左右,及时为他调养,这才让旧疾不断加深。
陆懿鸣心中也是悔恨,当日他布下重重兵马,自以为万无一失,谁知道半路杀出来一个如此古怪的少年,将他的计划全盘打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