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向导,她最是能了解发情期所带来的折磨。
像只野兽般,理智屈服于本能,这种感觉太难受。
蒋女士想起一个人:“我记得离耳对抑制剂研究这方面挺在行,你若是有机会,偶尔可以和他聊聊。他性子虽然闷了些,不过较于一些人,算是个好相处的人。”
施以楠疑惑,“离耳?”
这名字,还真是奇特。
蒋女士惊讶:“你们还没见过面吗?”
“呃……”施以楠拥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可对于离耳这名字,是真没印象。
蒋女士解释道:“离耳是于教授的干孙子,十年前濒死之际,被于教授捡回来的,养了快一年,身体才真正恢复全。这期间于教授本想联系他家人的,但联系不上,后来才知道他没家人。”
相处了这么久,一老一小早就相处出了感情。
于教授妻子在儿子出生后不久就去世了。儿子儿媳孙子都是当兵的,可全部牺牲在二十多年前那场大战中。直至现在,老爷子一直都是一个人过,除了研究还是研究。
离耳的到来,让老爷子的生活增添了几分趣味。
后来,离耳干脆就在于教授家住了下来,还进了科学院,是科学院非常天才的一位人物。
按理而言,离耳和于教授关系这么近,施以楠又是于教授新收的弟子,应当见过面。
结果没想到,施以楠直至现在,才知道离耳的存在。
施以楠恍然大悟:“我听师兄提过一嘴老师有个孙子的事,但我没仔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