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治他不在乎,这貂倒是挺有趣。
白瑶唤道:“上神。”
连景回神,忽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他敛下笑容,认真的想了一番,开口道:“我这伤,你这身毛可能还不够。”
白瑶傻了,“那要多少?”
连景在她身上来回扫:“应该还得再长一身毛,差不多。”
这岂不是要拨了再长,长了再拨一次?!!
白瑶彻底傻了。
颓废地坐在地上。
连景见她又傻又呆,没忍住弯了弯嘴唇,伸手揉了揉她光滑圆润的小脑袋。可这一揉,他忽然整个人都僵住了。
半响,他颤着手,松开了白瑶毛茸茸的脑袋,那股缠绕在浑身上下几万年的痛感立马如遍体被挣扎一般,细细密密地生出。
他又把手覆上白瑶的头,那痛感瞬间消失。
他顿了顿,看向白瑶的眸变得意味不明。
这是他几万年来,第一次没有疼痛的感觉。
原来是这种感觉。
上古神衹相继离去,唯他一人经受住了神劫,虽不死不灭,与天地共生,可这身伤也伴了他万年时光,这噬心蚀骨之感无时无刻不缠绕在身,每到子时,更是倍受煎熬,难以忍受。
须臾千万年,疼痛于他早已习惯,可这一刻,他摸着白瑶柔软的脑袋,忽然有些不想松手。
白瑶咬着唇,颓废一会又恢复了精神,信誓旦旦道:“上神,您放心,我一定乖乖吃饭睡觉,好好给你长毛!一定会治好你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