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从开始就延续下来的,没有被戳破的,“隐婚”状态。
“我,我是他女朋友。”她尝试说,挑了个不那么惹人注意的称呼。
“您说笑了。”前台似乎很无奈的样子。
“怎么了?”外头走来一个梳着狼尾发型的女人,身姿很飒,五官却是媚的。
“梁小姐好——我也不知道这位女士是什么身份。”
梁霄转过头看向徐轻,二人视线交接。
“噢,她我认识。”收回视线。
“原来是这样,叨扰了不好意思。”前台微鞠躬放人进去。
徐轻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人一块儿走进大厅。
“arna?”梁霄听过她,“你来这里……有事?”
“我找瑞恩老板。”徐轻点头。
“他出差了,你不知道吗?”梁霄拿杯子很自然地接了一杯水,“你们是朋友?”
“不是。”
“无所谓,我也只是他雇佣的乙方。”梁霄用手肘碰了碰徐轻的胳膊,“欸,你看那边。”
她指的方向是合伙人办公室,张彦承竟然把他那身骚包的衣服换掉了,也不用发胶抹头,蒙在电脑前看文件,胡子都没有刮,旁边放着一凉一绵两双拖鞋。
“还挺有意思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