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施荔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我不好说。”
徐轻敏锐观察到她手指在杯壁上的轻微一摩挲。
“噢。”但还是点了点头。
门被风吹开一道小缝,徐轻站起身去关,走近才发现不是被风吹开的,徐父徐母正趴在门上偷听墙角。这涉及到客人的隐私问题,徐轻有些不悦地皱起眉,正要说话就听身后施荔开口:“其实我们并不算正常恋爱结婚。”
她右眼皮跳了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而是相亲认识,然后协议结婚。”
那种不好的预感兑现成了现实,徐轻立刻重重把门合上,门里门外几个人吓了一跳。
“怎么了?”施荔望过来。
“没,没什么。”徐轻支吾,“那个我出去倒杯水。”
门被她推开,身后施荔却没有避讳地继续说:“是我先找他的,因为稳定了想找个圈外人结婚。也不是跟自己有个交代吧,主要是父母催得太紧。不知道为什么老一辈总有这种执念,好像只有结婚生子了才能尘埃落定一样。”
“砰”——门被重重合上。
“怎,怎么了?”施荔再次不明所以。
“没事儿。”顾明衍垂下眼翻开文书,“这点你和对方都没有明面上提及。”
“对,因为当初说好了的。”施荔叹了一口气,她今天没有化妆,没有精致的妆容和浓烈的红唇,好在因为经常保养皮肤保持年轻时候的光泽与紧致感,就算这些天被官司牵扯得焦头烂额也没有影响自己工作的状态。
“你们怎么能偷听呢?”门外徐轻压低嗓子指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