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他周末在家里陪她,徐轻坐上餐桌吃了饱饱一餐饭,起身一面收拾一面道:“我听说施荔好像要去横店拍戏了,离申城还挺近的。”
顾明衍还要在这里处理公司和经手离婚案的事,听出人话里的意思,从后面搂了一下她。
徐轻回头。
“笑什么?”
“在想就我第一次看到你那种情况,绝对想不到你对女人是这样的。”
二人走进厨房收拾碗筷,水声哗啦啦,徐轻接着没有再继续说,也不敢去想,为什么他可以那么那么温柔。
顾明衍薄唇抿了抿,倒没有接话。
他从前对女人……也确实想不出会像现在这样,当时与其说分性别,不如说看身份,委托人是委托人,合作方是合作方,脑子里没有男女这个概念,最多对小禾和康婶稍微照顾一些,是在报恩。
其他的,除了徐轻之外,他想不起来有谁。
“呼哈。”徐轻去吹碗里的泡泡。
“你在家里也这样儿?”顾明衍笑了笑,见她面上显露出几分娇憨。
“呃。”好像是有点,徐轻想,怪不得徐志回与何惠君到现在都把她当小孩儿,生怕她在外面给人欺负了。
但是人没有防备心的时候就只是这样,什么都不用她去操心。
“你今天就不去公司了吗?”
“今天不去。”他是真的难得有一整天的假,收拾好碗筷二人坐上沙发,徐轻懒懒地躺在人的腿边,好像一只吃饱喝足又没事儿干的树懒,男人分明的骨节落在她细软的发丝之间,有点痒,徐轻“咯咯咯”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