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过后的男性荷尔蒙味道非常浓烈,他平时身上很干净,鼻息喷到耳廓的时候徐轻脸不争气地红了。
“行吗?”
“不行。”别说十分钟了,五分钟她都懒得动。顾明衍握住她小臂的手网上牵引着抬了抬,徐轻转头去看,落入眼中的画面就是脖子上运动过后的青筋和顺着留下的汗水。
再次不争气地吞了一下口水。
“很热吗?”他想去拿遥控器开空调。
“呃没有没有。”徐轻摇头。
“你脸怎么这么红?”
果然是没有太多恋爱经验的男人,顾明衍跟她在一块儿的时候虽然能带给她很多安全感,但一些细节方面却表现得有些生疏,比如说第一次给她剥虾,比如一本正经说一些惹人肖想的情话。
“我……气血补的,宋医生还别说技术是真的好。”
“嗯。”男人颔首给她把毯子向前挪了挪,没有瑜伽垫可以在这上面做动作。
“顾明衍?”
“怎么了。”
“没什么,叫你一下。”徐轻穿着睡衣从毯子一边儿挪到中间去,看到他出汗之后把衬衫脱下来放到脏衣篓里,过程没有回避(可能也没有想到她会时不时转过来偷看),上身肩颈与后背肌肉的线条紧实而且好看,接着套上一件比较轻便的汗衫,转过头来恰好跟她四目相对。
“你不做吗?”(ps:说的是做运动)
“我——当然啦。”脑中刚才那个画面还没有去掉,耳边瑜伽的音乐声轻慢柔和地响了起来,徐轻跟着屏幕上那个老师下腰或者折叠,顾明衍有他自己健身的一套规律,举铁过后是跑步机上的有氧,二人各占一边儿过去十分钟。
“我结束了。”这十分钟的运动量很轻,宋名恩教了她几个简单姿势说对女性身体好的,也跟上面差不多,做完之后感觉身体暖暖的,确实舒服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