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施荔扬了扬下巴。
“施小姐二月中旬的时候在京郊一处别墅开party,被邀请人性别皆为男性……”
“艺术趴,你懂什么叫艺术吗?”施荔喝了一口桌上摆着的柠檬水。
“是挺有艺术的。”
“我就欣赏你这种能听懂人话的律师。”
“艺术性泳池派对,当天被人拍了视频,是谢先生斥资几十万拦下来的消息。”
施荔:“……”
施荔:“td谢云书你个恶人先告状,他自个儿跟女秘书眉来眼去怎么不说,上班穿包臀裙说话嗲声嗲气,见了我喊‘姐姐’,我服了个亲娘的‘姐姐’,让他把人开了还不乐意,非说是跟家里有过恩情的谁谁女儿,我呸!”
剩下条条框框还有一堆,顾明衍没念下去,淡淡抬眼:“详细说说?”
“说什么啊,一说我就来气。”施荔把桌上那杯柠檬水咕咚咕咚喝下肚子,“——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放那对狗男女甜甜蜜蜜双宿双飞还不行了,给我搞这一出啊谢云书,我n谢谢他全家。”
顾明衍唇角向上抬了抬,也没立刻继续追问。
“的!”施荔把杯子重重放下来发出“砰”一声闷响,拍着胸脯顺了一会儿气。
“还继续和平离婚吗?”顾明衍问。
“离啊,这婚必须离,但是不调解了,”施荔抿唇冷笑道,“得了便宜还卖乖,有什么大不了的,比就比。顾律师,我让私人侦探挖来的证据合法吧?能不能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