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轻嘴角抽了抽:“你俩被小薛总发现检讨写了没?”
“呃,这个,我们回去就写。”珍妮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加油啊。”恋爱脑的话不能相信,徐轻拖着行李走进电梯,满心都是自己为什么要长这么脆弱一个肠胃,这就算了,几年工作下来浑身上下都是伤。
电梯内镀上金属层的反光面倒映出她一张苍白的脸,徐轻伸手探了探自己眼窝下的凹陷,回想起一位资深媒体人说的话,她说作为要出现在荧屏上的女性,上升期就那么几年黄金时段,过了三十五岁再想起来就要再等个二十年,熬到当领导的时候,风风光光退休。
她等不了。
“啊呀。”推开家门把行李一甩,徐轻整个人扑倒在沙发上,明明没做什么事情就觉得很累。
水缸里几条小金鱼依然活蹦乱跳,离开申城之前她特地买了一个自动投食器,再加上本身就有的供氧设备和净水装置,所以看着比她在的时候还快活几分。
沉沉闷闷抬起一个脑袋,窗外的阳光透过水缸落到地面上,好像经过特殊处理的光晕剪影,徐轻长长叹了一口气,翻滚过来面朝天花板,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应该还是命重要吧,她想。
虞莓已经调去中央了,她现在基本上算是跟小薛总直接联系,对方友好过来问候了几句她身体的状况,徐轻也没有遮遮掩掩,只说自己会尽快养好。
台柱子这个位置不一定一直给她留。
但是也不会给一个胃疼的病秧子留。
“先做一点儿饭吧。”她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