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了就跟我走,时间不多。”顾明衍没多少工夫跟他废话,取证写起诉状还得费时间。
他脑中列着一部一部厚厚的法典,翻开来密密麻麻数不清的条款,像一张硕大的立体的网络,可以将遇到的所有情况堆叠起来规整排好,唯一缺的就是证据,和可以出庭的证人。
“跟你走了,我会坐牢吗?”
“明知故犯发展传x下线,你觉得不会吗?”
“可,可以减刑吗?”
把法律当成一门生意跟他谈,顾明衍眸色极冷地上下扫过一眼。
“你最好不要有什么瞒着我的东西。”他伸手拉开车门,说话间眼尾轻轻一抬,“我能查到,想来对方也一样可以。听话和认罪,是对你自己最好的保护。”
干瘦男人嗫嚅了一下唇,顾明衍冷声:“上车。”
徐轻并没有来得及准备中午吃饭的事。
她晚上睡不着,和路易斯搜搜查查凑了一个晚上,二人是趴在茶几上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十二点了,日色透进来路易斯抬起头,徐轻也猛然惊醒。
“几,几点了?”徐轻恍惚。
“十一点四十。”
“……啊?”
“我勒个去。”路易斯拍了一下脑门,赶紧站起身收拾准备,“我去整理东西,你……赶紧冰袋敷一敷眼睛和脸消肿,约了化妆师等一个小时了。”
“嘶。”徐轻捶了一下酸疼的脖颈,闻言立刻动身,在卫生间镜子里看到自己肿得像猪头似的脸,欲哭无泪地用清水稍微冲了一把,做了一次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