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小孩儿这里有点问题,”徐轻指了指自己的脑子,“爸爸四十来岁,没受过多少教育,也没有正经的工作,县里给他们家房子重新修了修,他不知足,让我们给他筹钱生活。”
“什么?”路易斯愣了愣,听到这里似乎都已经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了。
“嗯,像这样的问题还有很多很多。”徐轻说。
“可,可是你在纪录片里面并没有拍出来……”
“拍出来做什么呢?”徐轻看着他的眼睛,“就算让他道歉了,有什么用呢?”
社会反映出的是基础教育的部分缺失,更好解决办法是支援那边基础教育。而且就算是受过教育的人,也有欲望,有贪念,有人性中最丑恶的那一面,当然相对的也有更多的善心,更多规则去维护社会的秩序和公平。
“……”路易斯抿了抿唇。
徐轻把外套重新穿起来,路易斯声音低下来,有点哑:“徐轻,对不起,徐轻。”
“没有关系。”徐轻抬起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就是别告诉我爸妈。”
“不会。”路易斯摇头。
“太好了,”徐轻满意,“好兄弟!”
“那你这些伤口……”她说话间语气是一如既往平静的,但是路易斯心里仍然平复不下来。
“就这样呗,我上台的时候会用化妆凝胶遮住一点。”徐轻说。
“就不能,不去吗?”路易斯吸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