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决定好了。”她说。
“不行,我不同意。”
路易斯很少用这样坚定的语气跟她说话:“我是你的情报员,我们是朋友,也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娅娜,你知道孙戚文后面都是什么样的势力吗?你——”
“孙戚文是吧?”她敏锐地捕捉其中的信息。
路易斯:“……”
“反正我不同意!”他厉声道,“你怎么说都不行。”
“我没怎么说啊。”
“徐娅娜……”
路易斯沉下语气来开口,徐轻对他浅浅地笑了笑,一颗一颗去解自己白色衬衫的扣子。
“……你做什么!”路易斯脸色涨红了转过身。
徐轻:“……”
徐轻:“你想哪里去了?转回来。”
“别,千万别,男女授受不亲。”路易斯声音都在颤抖了。
徐轻无奈:“我里面有衣服。”
她衬衫里穿着一个保暖的里衣,把衬衫脱下来挂在衣架上,她看着路易斯惶恐转过来的眼神,撩起自己左侧的衣袖,手臂向上抬起,上面是一道狰狞的骇人的伤疤。
“你——”路易斯瞳孔明显颤了颤。
“这是我第一次做现调的时候,当事人用木板砸的。”她将袖子放下来,手臂往后抬撩开被长发遮掩住的纤长脖颈,上面一些已经有些淡去的瘢痕,一寸一寸像是土地干裂的纹路,放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