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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式隐婚 幸远 786 字 2022-11-09

“叔!!!”小青要叫破天花板了。

“来了来了!喊什么?叫魂呢。”

很快到了十二月初,台里各种工作都进入了收尾阶段,虞莓带着第七小组的几人过来送徐轻上中巴车,还有一些听说了过来凑热闹的,面前站了好一些人,徐轻有点儿不太适应。

“你,你们快回去吧。”社恐脸吸气,“呃,我自己去就行。”

“徐轻同志。”虞莓恳切道,“这一路辛苦你了。”

“辛苦你了。”珍妮。

“辛苦你了。”任逊。

“噢……谢,谢谢。”徐轻点头,接过石文静递过来的一束假花,本来不紧张的,被这么一送突然紧张起来,吞了一口唾沫,“那个我就——”上车了。

三个字被吞没在嗓子里,只听虞莓一抬手:“三,二,一,唱!”

在场所有同事,五音全的五音不全的,稀稀拉拉并不整齐地唱起来:“那一天知道你要走,我们一句话也没有说。当午夜的钟声敲痛离别的心门,却打不开我深深的沉默……”

徐轻微微愣了愣,耳畔是裹挟着寒意的风,鼻梁是冻得没什么知觉的,耳廓有些发红。好像眼前有无形的镜头,轻轻地,缓缓地,掠过每一个曾经一起工作过同事的面孔。

所以为,为什么要唱这首歌。

身穿笔挺西装的虞莓站在那么多媒体的镁光灯前,姿态诚恳而从容地向大家说明广电台对于承认午间专访娄佳宜报道信息失误的态度;

眉毛很粗经常戴着黑框眼镜的石文静面对三十五岁中年危机的时候,依然熬了一夜去查黄莉莉丈夫公司问题,满眼血丝抬起头说自己找到原因了的那种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