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扶着你。”小禾说。
“我来。”徐轻连忙过去搀住另一边,她看到蜂拥似的围上来的媒体,男人隔着黑色的三角架摄像机和镁光灯看过来,在人群中只锁定了她。
法庭不能拍照,更不能录像,她不知道那段视频会不会播出去,但好像播出去也无所谓。
墙角的露水不能碰到窗里的花,她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遇到顾明衍,在这个已经过去了的二十六岁。
徐轻把剩下那些耳环上的小珠子送到无名巷的院子里,随后还要回公司上班,电脑上有校对不完的文件,晚间还有一天接一天的专访,所有工作与生活好像阳光下起起落落的尘埃,上帝没有准话敲定。
“arna你来啦,”前台小姐姐连忙招呼她,“这里有一封你的信。”
“嗯。”徐轻走近接过。
“这个toato为什么一直给你寄啊?我看好多人喜欢寄信,就好几个一起寄的。”因为节目不止她一个主持,看的观众邮寄多了也会发发别的主持人,像这样“专一”的比较少见,前台小姐姐也乐得跟他们聊八卦,“八层有个路易斯之前就是i姐粉丝来着,我还看到过他的信。”
“是吗?”徐轻也笑了笑,“我先上去啦。”
“嗯嗯,去吧。”
走进电梯里把信件拆开,依然是这种很奇怪的字体,龙飞凤舞的,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什么哪个组织的特工,非得让她认不出来似的,又月月给她寄,好像生怕她放弃媒体行业的,呃,事业粉。
“亲爱的徐轻:
上次的视频我看到了。真的很棒。那么多人都听过了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