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但我也不饿。”徐轻是真的不饿,嗓子被堵住似的咽不下东西,“那个女孩儿怎么办呢?”
“不去找了。”
“不是很可惜吗?我觉得应该有回旋的余地。”
“除了她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的人,不管有没有头绪,线索就能牵引出证据。”是他搜证的一贯风格,不会落下每一个旁人注意不到的边角,只有准备得周全了才不容易打败仗。
“嗯。”徐轻点了点头,手上的粥也已经冷得差不多了,伸手递过去,“那你喝一点儿。”
吊水的时候胃里肯定很难受,何况他早上就没有吃东西。男人道了句谢,接过来很快喝进肚子,白粥肯定是不好喝的,徐轻想,她当时感冒就一点味道都尝不出来,但是难吃的东西并没有因此变得好吃,反而更加难以下咽了。
“先吊水,然后回家休息一会儿。”徐轻掖了一下被子道,“我跟i姐请假了一天的假,说我男朋友生病了。”
一会儿是“老公”一会儿是“男朋友”,她都有些分不清了,好像谈了一场婚后补票的恋爱。
是有更多要去考察的线索放在这里,顾明衍低头看到她白白的手,觉得给自己留一天也未尝不可。
“那我们算分手了吗?”猫咖外边儿,张彦承问安娴。
“……没有吧。”
“没有分手吗?”
“是没有在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