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次糙米饭就抬头看一眼那个咸鱼。”男人从她的身上下来,伸手去拿边上的浴袍,徐轻也跟着半坐起身,“……怎么了?”
“你先睡吧。”顾明衍看了看腕表。
“我笑话还没讲完。”徐轻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衣袖。
“明天再讲。”
“啊切。”一条咸鱼缩回被子里,原本已经到了眉梢的睡意这会儿怎么也回不来,看到他把笔记本拿到客厅,浴室的灯也暗了下来,周身的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了起来。
徐轻睡不着。
什么都想不起来可是就是睡不着。
外面风声簌簌的,老是吹老是吹,最后她赌气似的从床上坐起来,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蓝色荧光落在清秀瓷白的脸上,两条秀眉紧紧一拧。
不就是工作吗,好像谁没个工作了一样。
于是第二天早上七点,张彦承看着打包发来完整清晰的excel表格与文字分析,虞莓看着邮箱里几乎囊括了几天后需要做的所有校验完成稿件,“嘶”地吸了一口气,在电脑面前陷入了沉思。
【张彦承:身体不是这么用的,年轻人,我比你大几岁,我懂。】
【虞莓:倒也不用这么卷,arna,你这样会让我很难做的。】
【张彦承:你还有没多少时间能把重心放在家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