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落在宽敞的办公室里,二人像是一块大石头落地似的笑了笑,去茶水间喝了一点儿白水,就听见走廊里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
“i姐早上好!”珍妮揉了揉酸痛的胳膊,端着水出去打招呼道。
“你好呀。”虞莓还是意气风发的金领模样,走起路来头发跟着一扬一扬。
“i,i姐。”石文静有些拘谨地出去打招呼道,也许是知道自己现在模样太过邋遢,轻轻咳嗽了一声掩盖面上的尴尬,手指也有些不自在地捏了捏自己的衣服下摆。
“额……”虞莓略微抿了抿唇,手指停留在半空中也没有立刻打招呼。
“昨天就是,没来得及回去。”石文静干巴巴地解释道,“帮着珍妮一起查这个新闻,做了一些现调——但是我都是自愿的,也没有什么要求的酬劳,i姐。”
他又吞了一口唾沫,目光躲闪地看向地板。
“我正要找你,”虞莓叹了一口气,“过来吧。”
“好……”
石文静低着头就这么跟着虞莓走到门边,明明已经三十多岁了,却还是像做错事情的年轻人那样,就这么等着人开口。
“嗯……我知道你工作很辛苦,也很负责。”看着面前的男人,虞莓的话也稍微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