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不是也交了一份新闻稿给你嘛。”
“是,非独家,满大街都是这样的新闻。”
“最起码还是多了一些内容的……”
“你那点儿鸡毛蒜皮的家常事, 别人编都编得出来。”虞莓有些恨铁不成钢地伸出食指在她额头上点了点, “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你脑子里还装着一尊圣母呢?”
“那堂堂正正做事, 就,就是圣母了吗……”徐轻心里虚得很, 连带着音量也一点点地逐渐降低。
“是,你清高,你堂堂正正, 到嘴的鸭子就这样成了全市记者们的自助餐。”虞莓做了一次深呼吸,依然保持着有些渗人的微笑,“好啊, 很好, 我现在就摆个条桌把你供起来,一天拜三回。”
“……”徐轻低着头捏了捏自己的手心,觉得心里沉沉的有点发酸。
“i姐, 你也别说我们小a了, ”石文静端着一杯生姜水过来, 浅咂一口道,“新人嘛,有时候就是太过理想主义,脑子里那一根筋还没掰正过来。”
“她这是只有一根筋没掰正?”虞莓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顺气,烦躁地“啧”了一下,“嗳行了行了,也没有要多责怪你的意思,晚间有一个企业家专访,你准备准备出镜吧。”
“嗯,好的。”徐轻抬起头,眼里反出晨间的日晖清泠泠的,“谢谢i姐。”
虞莓没有回她,转身捧起桌上的一叠文件,踩着职业女性的黑色小高跟出去了。
徐轻眼皮一点一点耷拉下来,目光中却出现一个茶包。石文静叹了口气道:“好了啊小a,年轻人别老喝咖啡,喝点儿茶叶吧。奖金没有了而已,又不是不给你发工资。”
“但还是奖金没有了呀。”徐轻翁翁道。
“……我只能说,小a啊,下次加哥一个,哥带你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