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轻思忖稍许,尽量将语气放平和:“比如幼儿园里有小朋友分给你零食,这是善心,老师会教你知识,这是她的义务。但是小朋友们不是必须要分你零食,老师也不是什么事都会来帮助你。”
“……可是我真的很久没有吃汉堡了。”
“那你就要学会感恩呀,这是可以延续善心的其中一个办法。”
“是吗?”
“是的。”
徐轻呼吸声很平稳,一松一放,站起身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元元也没有再回答什么,往门缝里仰着头瞅了她一眼,关上锁链跑进屋子里去了。
门被咔嚓一声合上,徐轻在这户人家前站了许久。
攥了攥手指,转过身,离开。
距离开庭时间已经非常临近了,这几天徐轻在君恒的公寓里给自己整了个小次卧出来,好在每个卧室都有内设的浴室,虽然面积不大,但是也完全够用。
卡里还存着一些钱,她给自己买了一台比较轻便的小相机,又在窗边的墙上挂了一块儿方便整理思路的白版,上头几人的名字以及关系图一一画好,最后深红色的马克笔落在正中央的那个打圈儿的名字上。
蒋凤岚,元元的母亲,于财生的妻子。
徐轻没有什么其他的信息获得渠道,只能在公开的裁判文书网上找。原本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没想到还真的有过相关的裁判文书,是关于借了亲友钱没还,被要求强制执行的。数额不大,只有不到一万块,时间是11年9月份,算起来正好和于财生开始偷窃的日期相重合。
是有什么特定的联系吗?徐轻嘴唇抿成一条线,觉得自己大脑神经元稍微有那么一点儿不够用。
去找顾明衍问问?